“除了我,還有其他玩家沒到?”裴言有些奇怪,難道還有人比他還要慢?
高岡裏紗眨了眨眼睛朝他搖頭:“我也不知道,隻是剛到這裏的時候,就聽到係統告訴我們,有幾個人已經完成了任務,還剩多長時間通道就關閉,還有幾人即將完成任務。”
“沒錯。”艾伯圖點點頭,“說是這裏還剩一個名額,還有最後一分鍾就關閉通道了,不知道那個玩家能不能在通道關閉之前加入進來。”
“奧。”裴言點點頭,繼續問道,“我看,這群玩家裏有很多都是同一國家的人,難道這次又是多人參賽嗎?”
高岡裏紗皺起眉頭:“據說是同一國家的精英必須有兩個。我們國家的那個精英好像在如月車站剛上車的時候就違反了規則,被npc吃掉了,所以又隻剩我自己一個人了。”
說著,她微微低下頭,神情落寞。
裴言歎了口氣,在她頭上揉了一把:“那你還是跟著我吧。”
“真的嗎!”高岡裏紗笑起來,一雙眼睛亮晶晶地。
艾伯圖也笑了起來:“你不是一直就跟在你裴言哥哥身後當一個小跟屁蟲嘛,你見他什麽時候拒絕過!”
高岡裏紗朝艾伯圖亮了亮拳頭:“誰是小跟屁蟲!”
“誰問誰是!”
裴言無奈地看著兩人打鬧,吵得他不由得揉了揉耳朵。
烏雞國人再次發出一聲嗤笑。
艾伯圖擰眉朝身後看:“你他媽到底在笑什麽?”
烏雞國人鄙夷地挑眉,轉過身和同伴竊竊私語著,並不理會艾伯圖的質問。
艾伯圖氣急,想要衝上去揍他一頓,被高岡裏紗和裴言同時拉住。
“真是氣死我了!”艾伯圖咬牙切齒地瞪著烏雞國人,氣得胸口不停起伏。
高岡裏紗安撫似的拍了拍艾伯圖的手臂,湊到他耳邊悄聲說:“艾伯圖哥哥你別生氣,剛才那個黑黑的哥哥不會活很長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