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什麽?我倒要問問你想幹什麽!”塔德烏什怒道。
西裝男眼神閃躲著,並不想看塔德烏什的眼睛。
他囁喏著說:“我怎麽了?我有什麽問題需要你如此動粗?”
塔德烏什怒極反笑:“你還有臉問?剛才那個監考老師過來的時候,你為什麽死死拉著我不動?你知不知道,如果剛才不是裴言幫我攔下,我可能這會兒已經死了!”
西裝男驚呼一聲:“啊?真的嗎?我不知道!我隻是太害怕了,根本沒敢抬頭看!那個怪物剛才是衝你來的嗎?”
後麵的玩家也在紛紛應和著:“對啊,人家就是沒看見嘛,幹嘛這麽斤斤計較?”
“有一說一,他實力蠻垃圾的,咱就是說,如果實力真的很強,就算後麵有人拉著不放,不也是能逃出去嗎?”
“我看啊,還是那個華夏國的人,叫什麽裴言是吧?他比較厲害一點!”
“對對對,我也看出來了,你看,兩個人同樣拿著匕首,人家就能把npc的身體劃傷,而他呢,一點兒傷痕都看不見。實力的參差啊!”
“……”
眾人笑著,調侃著,完全忘記了剛才監考老師對他們發起攻擊時,是塔德烏什站在他們身前,用血肉之軀為他們擋下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塔德烏什自嘲地笑笑:“好,既然如此,這個母雞誰愛幹誰幹吧!”
這話說完,他用手中的匕首割斷了自己上衣衣擺,隨後掐著西裝男的脖子,將那半截衣角塞進西裝男手中。
“既然你這麽喜歡這塊衣服,那我就送給你!”
塔德烏什用力甩開西裝男,將匕首插進腰間,慢慢擦了擦自己的手,走向正在趕過來的高岡裏紗三人。
西裝男被推了個趔趄,他手中緊緊捏著塔德烏什丟過來的衣角,惡狠狠地衝著他的背影舉了舉拳頭:“不要以為沒有你,我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