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不去找她了?”艾伯圖越聽越著急。
裴言點了點頭,“我們現在的任務不是去找她,而是先在這個副本裏活下去。我知道她是我們的隊友,但是你們更是。眼看就要熄燈了,我們不能為了一個人犧牲掉更多的人吧!”
艾伯圖有些失望地看了裴言一眼,隨後往後退了兩步,痛心疾首地說:“我本來以為你重義氣講情義,但沒想到你是這麽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我們的隊友被抓走了,你不帶領大家去尋找,竟然為了自己的安危躲起來!我真是看走了眼!”
“既然你不找,好,那我自己去找!是我沒有抓住她,讓她被人抓走,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我自己來彌補,用不著你!”
說罷,他憤怒地揮了揮衣袖,轉身就要離開。
塔德烏什立刻上前兩步攔住艾伯圖,試圖和他解釋清楚。
“艾伯圖,好兄弟,我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你不了解組織,組織是不會殺女人和小孩的,而且他們也不會殺有能力的人。裏紗這孩子我雖然不知道她的能力,但能跟在裴言兄弟身邊,一定不差,所以她作為一個孩子被組織帶走,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好事?”艾伯圖更加生氣,“你們又不是她,怎麽能知道是不是好事?你也知道她是一個小孩子,一個小孩子被抓到所有人都不認識的地方,而她的朋友還把她當成累贅不願意去救她,她該多傷心啊!羅茲,你竟然也是這種想法,真是讓我失望!別再攔著我,否則我會對你們不客氣!”
這話說完,塔德烏什鬆開了攔住艾伯圖的手,一言不發地看著艾伯圖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轉過身來,看向裴言,無奈地聳肩。
裴言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我們先回到宿舍樓,等大家都找到各自的宿舍,我就去找艾伯圖和裏紗,舒楹、洛克和羅茲留在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