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聽到高岡裏紗的話,立刻向後退了兩步,鬆開了手。
“都是你艾伯圖哥哥救得你,我隻是在旁邊看著來著!”
艾伯圖:“……”
高岡裏紗揉了揉被繩索綁的發紅的手腕,又用力將胳膊上還掛著的那隻斷掉的蛇頭揪下來,緩緩吐出一口氣。
“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可能就死在這兒了。”
她靠在艾伯圖懷裏,慢慢紅了眼眶。
裴言瞥了一眼下麵的人,剛才被他砍頭的大祭司的身體好像突然動了一下。
他心中暗叫不好,又不怕說出來會讓那兩人害怕,於是隻好催促著兩人趕快離開這裏。
“這裏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還是先走。”
“好!”艾伯圖點點頭,背起高岡裏紗轉身走下祭台。
三人走進草原裏,慢慢遠離祭台。
可走著走著,三人前方再次出現一個小黑點,看那個樣子,好像又是一個祭台。
不會又是那勞什子鬼打牆吧!裴言暗罵一句,改變了方向。
誰知,無論他們怎麽改變方向,那個祭台總能出現在他們的必經路上。
“這是什麽情況?”艾伯圖皺起眉頭,“難道在幻境裏也會出現鬼打牆嗎?”
裴言閉了閉眼睛,緩緩開口:“我覺得,我們可能逃不出去了。”
聽完這話,高岡裏紗幾乎要哭出聲來:“為什麽呀裴言哥哥,我們為什麽出不去了?”
裴言歎了口氣:“這個應該不是鬼打牆,興許是讓我們必須消滅那個大祭司,才能走出這裏。”
“可你剛才不是已經……”高岡裏紗還沒說完,卻發現他們身邊的景色突然轉換,三人竟然再次回到祭台上麵。
大祭司又長出了一顆頭,又或者,他的頭根本就沒有被砍掉。
他舉著火把,給身邊的村民下著命令:“去吧,我的孩子們,把這群老鼠殺掉!他們是外族人,他們偷走了我們的氣運!隻有殺了他們,我們才能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