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好歹救過你的命,難道你就這麽對他嗎?”舒楹氣憤地看向高岡裏紗,一雙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高岡裏紗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姐姐,我是在說實話啊!裴言哥哥實力很強,這一點你應該也同意吧!我們幾個放在一起也比不上裴言哥哥自己的實力。假如這個npc連裴言哥哥都搞不定的話,那我們去了能幹什麽呢?除了給他添亂,別的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所以你連裝都不肯裝一下,就打定了主意不去管裴言死活?”
高岡裏紗眯起眼睛,斜睨著舒楹。
舒楹說的話很對,她三言兩語就戳破了高岡裏紗的心事。
假如裴言死了的話,那麽舒楹也留不得!
這個念頭從高岡裏紗腦子裏浮現出來的時候,把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高岡裏紗知道,此刻並不是撕破臉的最佳時機,假如裴言沒有死在npc手中,那麽接下來她的日子會難過得很。
她猛地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重新換上了那副小綿羊似的軟弱可欺的表情。
她的一雙大眼睛裏立刻蓄滿淚水,委委屈屈地說:“舒楹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我了。我隻是覺得我們應該可以適當保存自己。如果你覺得我說錯了,那我們現在就去找裴言哥哥!”
周圍的npc紛紛附和著:“是啊,人家小姑娘都這麽說了,你還不依不饒地,真是得寸進尺啊!”
“本來自己沒什麽實力,還非得逞能,幹什麽啊!”
“別的先放在一邊,咱們現在在考試,就這麽大張旗鼓地說話,監考老師回來發現會不會把咱們全都打出去啊?!”
“是說呢,想吵架趕緊出去吧,別影響我們!”
舒楹聽見這些話,剛想要反駁,卻被塔德烏什出手攔住。
“別在這裏,我們出去。”
說著,塔德烏什拉著舒楹離開了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