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好像看到了這個副本的boss。”舒楹有些虛弱地說。
塔德烏什連忙問道:“有看清臉嗎?長什麽樣?是我們見過的人嗎?”
舒楹搖了搖頭,閉上眼睛回憶:“我看不清他的臉,隻要我每次努力想看清的時候,眼睛就會特別疼。但是我看到了他是一個老人,還曾經把一個漆黑的小瓶子存放在冰箱裏。”
“黑色的小瓶子?”裴言挑眉。
“對。”舒楹點點頭,“我知道你有疑問,我也有。我們本來看見的冰箱裏的東西,除了血包就是器官,根本沒看見什麽小瓶子。”
塔德烏什摸了摸下巴,大膽假設:“那你說,會不會存放在外麵那些npc手中呢?”
裴言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冰箱應該是boss經常光顧的npc,剩下的幾個應該沒有冰箱常見,如果說這個漆黑的瓶子很重要的話,應該不會把那麽重要的東西交到幾個小嘍囉手裏。”
塔德烏什點了點頭,推理再次陷入僵局。
一旁的高岡裏紗冷哼一聲:“還說自己多麽厲害,不是也看不清臉麽!”
洛克默默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能看清?”
“當然!”高岡裏紗驕傲地昂起頭,“不僅如此,我還能預測未來的走向。”
她指著塔德烏什說:“你別白費功夫了,待會兒你就得死。”
說完,她又看向舒楹:“雖然你不死,但沒有弄瘋你真是我的遺憾!讓你跟我對著幹,你就等著瘋一輩子吧!”
高岡裏紗說完這些“惡毒”的詛咒後,便將頭扭向一邊,不再看幾人。
裴言眯了眯眸子,目光灼灼地盯著高岡裏紗,問道:“那你呢?你沒有預言自己的命運嗎?”
高岡裏紗的背影僵了一瞬,隨後恢複正常。
她慢慢轉過身來,用仇視的眼神看著裴言,“我隻能預言別人的命運,從來不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