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心髒流光溢彩,渾身散發著白色的霧氣,還在跳動著。
舒楹好奇地伸手過去戳了戳,那顆心髒竟然害羞一般往回縮著。
“這是什麽東西!”舒楹驚愕大叫。
洛克在盒子打開的一瞬間,臉色變得蒼白。
在聽到舒楹的問話後,才突然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回應道:“看上去應該是一顆心髒。”
“校長的心髒?”舒楹皺起眉頭,忍著惡心,將盒子裏的那顆心髒握在手中。
“走吧,我們去救裴言。有了這個東西,不怕校長再翻出什麽花來!”說著,舒楹一麵捏緊了手中的心髒,一麵走到門口想要推門。
可門當然推不開。
兩人費了好大力氣,也沒能讓門鬆動分毫。
“什麽情況!”舒楹癱坐在地上,早就累得氣喘籲籲。
洛克歎了口氣,垂下眼睛:“裴言哥哥把我們留在這裏,自己去引開那隻紅色的眼睛,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舒楹閉了閉眼,再次將目光看向被丟在一旁的那顆心髒。
假如說,這顆心髒真的是校長的軟肋的話,那麽他們兩個毀掉這顆心髒,是不是能夠減弱校長的實力?
想到這兒,她冷下臉來,一拳搗向那顆心髒。
心髒似乎哀嚎了一聲,隨後抽搐著吐出一灘膿血。
與此同時,正在控製著紅色眼睛追殺裴言的校長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隨後身體立刻蒼老了十多歲。
他暗罵一聲,將僅剩的幾個黑色小瓶子拿出來服下。
瓶子裏的黑霧藥效很快,校長立刻恢複元氣,繼續控製著紅色的眼睛追逐著裴言。
教學樓裏,舒楹看著再次恢複生機的心髒,沒了辦法。
站在旁邊的洛克歎了口氣,臉色更加蒼白。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柄匕首,直直地插進了那顆心髒。
心髒被洛克用匕首剖開,膿血流了一地,終於變成扁扁的樣子,再也不能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