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雍州布政使府。
作為雍州布政使的鄭國清,已經是稱病兩日,並沒有出現在外麵,對於這位布政使大人來說,接下來可以在這裏等著。
至於外界的威脅,算不得什麽大事,而且根據計劃,沒有什麽波瀾。
“青幫現在按照命令,至於漕幫的人,負責自己的內務,已經算是極限,不可能給沈蕭太多幫助!”
蕭平南這麽說著,讓鄭國清不用擔心,雖然蕭平南不敢保證,不會出現一點威脅,但鄭國清這邊,已經把出問題的地方,都是篩查了一次。
如果說這種時候,還有人能夠幫沈蕭,在雍州力挽狂瀾的話,蕭平南隻能是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鄭國清,蕭平南該做的,基本上都是做了,還是無法對付沈蕭,那就是命不行了。
對於鄭國清的計劃,蕭平南私下也是縫縫補補,各處的人都是打點過,一切問題不大。
“雖然各處處理好了,但總是感覺似乎遺漏什麽東西!”
鄭國清有些思索,不知道哪裏有問題,但確實是有些不對勁。
蕭平南這邊,按照鄭國清所說,能做的基本上都做了,蕭平南也不可能說是,真的有辦法,從皇都招人,來對付沈蕭。
雍州之內,鄭國清是二號人物,一號是州牧大人,並沒有插手這些波瀾,所以說蕭平南的計劃,沒有什麽問題。
但鄭國清一熱暗示覺得,事情正在朝著不可控製的地方,不斷的發展著。
“大人可以放心,此事已經無比周全,不至於生出什麽波瀾!”
蕭平南現在這麽說著,讓鄭國清別擔心,因為蕭平南該做的事情,基本上也都是做了,鄭國清就算是害怕,蕭平南沒有辦法了。
事已至此,鄭國清要是真的擔心,此刻的蕭平南,也是隻能安慰一二,鄭國清不知道哪裏有問題,蕭平南更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