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大城,布政使的府中。
看著蕭平南傳來的密信,鄭國清的臉色,沒有那麽好,青幫不直接插手,隻是在這裏看戲,不算最壞消息,如果青幫不幫助鄭國清,還是和沈蕭合作,才是比較麻煩。
“五叔,此次青龍令來勢洶洶,還請五叔幫助!”
放下信的鄭國清,對眼前的黑衣老者說道,這老者叫鄭多祿,是鄭國清的五叔,也是鄭家裏麵,真正掌握家族權力的人。
鄭國清在蕭平南離開之後,直接把雍州的局麵告訴家族,事情鬧得這麽大,要是鄭國清想著,自己絕對可以處理掉,不會有麻煩,端木步凡不是威脅,實際上也是做夢。
端木步凡直接對付鄭家,不是什麽難事,這次鄭國清招惹青龍令,並且是和季家有麻煩,確實是讓壓力直接襲來。
鄭家應對季家,本身就有壓力,更別說鄭家理虧,這時候鄭國清又是得罪了端木步凡,更是巨大的隱患!
“你認為自己能夠瞞得住,我接到信之前,已經踏上行程,就是沒有想到,局勢會如此惡化!”
“根據消息,已經有你的罪證呈上去,剛從雍州離開!”
鄭多祿冷笑一聲,在接到信鄭國清的信以前,其實鄭多祿就從鄭家離開,但鄭國清把事情搞得這麽大,是鄭多祿沒有想到的。
如今的鄭國清,在鄭多祿眼裏蠢笨如豬,作為雍州布政使,幫著鄭家掌握雍州,雍州是鄭家的聚寶盆旨意。
結果鄭國清因為季初顏,鄭雲的事情,直接把事情鬧大,鄭多祿這邊,無法和季家商議,也是因為鄭國清的事情,很難在都城保住鄭國清。
鄭多祿再厲害,也是做不到,直接把鄭國清保住,如今鄭多祿想的,是鄭國清下一任官員,如何成為鄭家的人。
“鄭國清沒有用了,現在換下來再說,唉,這人還是靠不住啊,沈蕭的行動很多,不過想要直接對付鄭家,卻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