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沈蕭繼續和季初雲飲酒,並不想這馬上找機會,讓季初雲徹底不在意此次的變故,相反沈蕭明白,季初雲的心,不一定可以馬上平靜。
順其自然,是沈蕭希望季初雲能夠做的。
季初雲知道謹慎的重要性,但沈蕭如同初生牛犢,並不知道其中艱險,長孫洪昌這個人單純要好處,不是那麽難以解決,季初雲擔心的,是沈蕭被雍州不少人針對。
“兄長教導,沈蕭明白了!”
“況且此事說到最後,長孫洪昌無法隱藏,直接暴露出去,你我隻需要看戲即可。”
沈蕭點點頭,知道這次做事,或許有些急迫,但長孫洪昌如果走了,季初雲到底如何考慮,沈蕭不知道,但是沈蕭自己絕對會後悔。
本來長孫洪昌把沈蕭和季初雲當成盾牌,然而現在的長孫洪昌卻是成為季初雲,沈蕭的護盾,接下來的長孫洪昌,需要站在前方,應對雍州的波瀾,而不是說沈蕭與季初雲聯合,幫著長孫洪昌解決威脅。
季初雲想要出風頭,代替長孫洪昌,而且長孫洪昌本來沒有想著自己直接出麵,沈蕭給季初雲幫忙,也是這次和長孫洪昌合作的原因。
哪怕季初雲覺得沈蕭有些著急,做的事情不太妥當,但到了這時候,長孫洪昌站出來,這一點對季初雲有好處。
“確實是如此,倒是為兄有些木然。”
季初雲思考片刻,無法反駁沈蕭的計劃,沈蕭此次冒險成功,長孫洪昌想要躲起來,一切交給季初雲,季家,其實很正常,畢竟長孫洪昌得不到最大好處。
但季初雲,沈蕭這時候給長孫洪昌一些暗中允諾,季初雲不用出麵,日後也沒有什麽折損,這就是好事情,別的事情不用沈蕭多說,季初雲對長孫洪昌頗為了解,所以季初雲認可沈蕭的話。
除了對於長孫洪昌頗為了解,季初雲其實也知道,朝局確實是變動不少,自己不能單純想著,眼前的些許好處,以及可能出現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