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觀海樓裏麵,此刻卻是已經氣氛變了,這裏的人都是沒有想到,沈蕭居然是不給麵子,南宮漢濤更是壓力不小。
沈蕭這邊,如果拒絕南宮漢濤的話,那麽漕運商會的生意,絕對會被影響,雍州商會,南宮漢濤這些人才是漕運商會真正的客人。
而青幫,漕幫作為漕運商會的一部分人,實際上也是接受南宮漢濤,雍州商會的生意,才是有更多機會。
所以漕運商會不和雍州商會,南宮漢濤合作的話,後麵的漕運商會,就會直接陷入更大的危機。
這不是南宮漢濤,這裏雍州商會的人威脅沈蕭,隻不過漕運商會,雍州商會合作,顯然是更好一些。
這些人確實是要利用沈蕭,隻不過到了現在,是不是真的在利用,這一點並不那麽重要,南宮漢濤和雍州商會,有直接對付漕運商會的本事。
沈蕭如果不給南宮漢濤麵子,也不給漕運商會麵子的話,到時候損失最大的絕對是沈蕭,而不是說南宮漢濤,以及雍州商會有損失。
“看來南宮會長的心裏,也是這麽考慮,希望漕運商會,雍州商會合作?”
“如此一來,嗬嗬……”
沈蕭看著南宮漢濤,現在不理會雍州商會的其他人,自己是漕運商會的會長,雍州商會裏麵,能夠和沈蕭聊聊的人,實際上隻有南宮漢濤。
漕運商會和雍州商會是不是合作,也不是這裏的人可以決定,而是要在這時候,能夠給沈蕭談的人決定。
南宮漢濤要是真的這麽想,考慮著雍州商會,漕運商會合作的話,這一切並不容易。
以南宮漢濤的腦子,應該不會和這裏的人一樣,單純隻是想著要好處,漕運商會的存在,對雍州商會是好事情。
南宮漢濤,雍州商會的人,多付出一些東西,應該是無所謂的,反正漕運商會已經降低了雍州商會,南宮漢濤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