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海樓內,南宮漢濤的臉色不太好看,因為雍州商會,南宮漢濤需要漕運商會,但不是說漕運商會無比的重要。
沈蕭可以一走了之,南宮漢濤總不能和其他人一走了之,如今沈蕭這麽說,南宮漢濤無法反對,甚至是被沈蕭給限製起來。
事已至此,現如今的漕運商會,已經是變了味道,不是說表麵上那麽平凡,南宮漢濤因為雍州商會比較厲害,所以現在十分主動,不希望漕運商會坐大。
但到了這時候,其實南宮漢濤沒有什麽必要,和漕運商會再生事端,因為南宮漢濤應該很清楚,漕運商會,雍州商會不是敵人。
沈蕭做漕運生意,不是說隻是賺銀子,更多是想要直接打通朝堂,南宮漢濤這些人,眼界隻是在雍州,想要撈取一些金銀,雙方想法不一樣!
雍州商會的人,如果要做生意,漕運商會可以庇護雍州商會許久,但是雍州商會,南宮漢濤如果想著,非要直接對付漕運商會的話,那麽雍州商會馬上就會覆滅。
就像是沈蕭所說,南宮漢濤的位置,很多人都是盯著,雍州商會的很多位置,也是有不少人盯著。
“此言有理,今日怠慢沈會長,來日定然上門賠罪!”
南宮漢濤這麽說著,現在不想留下沈蕭,漕運商會和雍州商會沒有矛盾的話,南宮漢濤如果非要針對沈蕭,實際上沒有什麽作用。
漕運商會,南宮漢濤的合作,接下來是屬於南宮漢濤的機會,漕運商會勢力不小,雍州商會是可以擴展生意的。
當下南宮漢濤要是抓住這些機遇,到時候絕對是收獲很多,然而要是抓不住,後麵漕運商會發展的時候,南宮漢濤沒有跟上,可就是容易被其他人搶了生意。
雍州商會應該注意的,並不是說漕運商會,而是說其他一些同行,沈蕭又不會從這些人到手裏撈銀子,這些人非要跟著沈蕭,實在是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