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張羅了一頓豐盛的午餐,酒足飯飽以後,林夫人和錦兒回自己的住處歇息去了。
這一路上風塵仆仆的,雖然修練內功緩解了一些疲憊感,但精神上的壓力可緩解不了。
如今找到了落腳的地方,即便有些簡陋,但一顆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這心一安定,倦意立即湧來,擋都擋不住。
就連經常習武的張教頭,也辭了兄弟兩個,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武柏幫著大堂哥收拾了一下殘羹剩飯,又將廳堂打掃了一遍。
武植心疼兄弟,連連勸武柏趕緊去休息。
武柏說道:“大哥,收拾幹淨後,去一下你屋裏,我有話要跟你說。”
武植微愣,想不透武柏要跟自己說什麽。
他急忙將碗筷刷洗幹淨,又在圍裙上擦了擦濕漉漉的手:“走,回屋。”
兄弟二人一前一後走進屋中,武植坐在條椅上問道:“有什麽話要和我說?”
武柏醞釀了一下說辭後,開口道:“此去京城經曆了一些事情,覺得咱家沒有一位女主操持家務可不行,所以我想讓大哥幫我娶一房媳婦。”
聽聞是這種事,武植忍不住笑了起來:“想來三郎這一趟出去是開眼了,你是不是有中意的人選啦?”
說到這裏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急忙問道:“是那位錦兒姐姐嗎?”
武柏微愣,雖說錦兒長的還算標誌,但在見識過李師師的盛世容顏後,武柏的審美標準也在潛移默化中拔高了。
他搖了搖頭:“不是錦兒姐姐,是咱們縣上張大戶家的一個丫鬟。”
武植有些意外,也有些疑惑。
因為他這兄弟向來不喜外出,怎麽就認識張大戶家的丫鬟了呢?
“張大戶家丫鬟喚作什麽?”
“潘金蓮。”武柏答道。
而後又解釋道:“我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見了她一麵,百般打聽下才知道了她的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