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見眾乞丐發難,不驚反笑:“來的好,好的好,正合我意!”
眾乞丐揮舞著棒子就向武鬆打來。
武柏沒有盲目上前幫忙,站立在一側觀望著。
隻見眾乞丐並不是亂揮一氣,而是有條不紊,頗有章法的分上下兩路向武鬆打來。
見此陣勢,武柏陡然想起,丐幫有一套打狗陣法異常厲害。
他剛要出聲提醒武鬆,卻見武鬆一力降十會,皮糙肉厚的地方硬挨了幾棒後,瞅準機會探手拽住一個乞丐的棒子,然後用力一奪。
那乞丐不如武鬆力大,木棒脫手,武鬆反手一揮,打向眾乞丐的木棒。
眾乞丐虎口大震,木棒紛紛脫手。
武鬆並沒有得勢不饒人,將木棒丟給被奪乞丐,拱手道:“承讓。”
蓬頭乞丐雖然還沒有出手,但他見武鬆輕易就破了八人組成的打狗陣法,情知自己絕非對手。
又見武鬆沒有下死手,不禁滿含深意的看了武鬆一眼,而後氣憤道:“有種的別走!”
丐幫弟子在自家地盤哪裏吃過這種虧,被人打上門來那還行,甭管對方是好是壞,這個場子是要先找回來的。
說完,蓬頭乞丐就領著一眾手下返了回去。
武柏上前恭維一聲:“二哥果然威武,不過這麽一來,我們豈不是把丐幫得罪了?”
武鬆拍了拍武柏的肩膀道:“三郎,你江湖經驗少,有時候拳頭就是叩門磚,你好言好語的人家未必把你放在眼裏,江湖中人管這叫不打不相識。”
說的好像有那麽些道理。
武柏又問:“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武鬆四處打量了一下,看到一個小酒館後,說道:“走,喝酒去。”
武柏依言,跟著武鬆來到小酒館,要了三斤牛肉五斤酒一碟小菜。
武鬆篩了滿滿一大碗,咕咚咕咚的灌進肚中。
一碗下肚,他看武柏沒有喝酒的意思,奇怪道:“三郎,你怎麽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