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柏見到武鬆這般痛苦,也不知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該如何營救。
心急如焚的看向旁邊的大師兄丁輝,求救道:“大師兄,你快看看我二哥怎麽了?”
此時的丁輝已是臉色大變,釋疑道:“他修練內功太過著急,導致氣血沒跟上,內力紊亂,開始不受控製在經脈中胡亂行走。”
說著,他急忙捏住武鬆的手腕,度入自己的內力,準備引導武鬆紊亂的內力。
隻是他剛把自己的內力度進去,一股強大的反衝力就把他的手彈開。
“怎麽會這樣?”丁輝心中驚疑。
呂長老也看出情況不妙,一個閃身過來,二話不說抓住武鬆的手腕,強行將自己的內力度了進去。
他的內力比丁輝強上不少,沒被反衝力彈開,但當他開始試著引導武鬆內力的時候,卻發現武鬆的內力猶如猛虎般,在經脈中野蠻亂竄。
若非武鬆經脈寬廣堅韌,隻怕現在已經經脈寸斷而亡了。
“快助我一臂之力!”
呂長老急忙對丁輝說道。
丁輝趕緊緊挨著呂長老的手,重新捏住武鬆的手腕,並將內力源源不斷的輸送進去。
在二人的合力下,武鬆紊亂的內力漸漸平複,痛苦的表情逐漸平和下來。
盞茶的功夫,呂長老收功,輕輕吐出一口氣:“好了……”
他鄭重勸誡道:“你現在還達不到辟穀境界,如果腹中饑餓就停止修煉,否則就會像現在這樣,氣血跟不上,沒辦法控製內力在經脈中遊走。”
武鬆長長吐了一口濁氣出來,心有餘悸的說道:“是,謹遵教誨。”
呂長老看著武鬆大有深意的說道:“你的體質很不一般,要穩紮穩打下去才行,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好了,出去吃飯吧。”
武鬆能得傳功長老如此高的評價,丁輝的雙眼不禁發出褶褶光芒,心中更是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