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柏看出趙敬有當幫主的野心,於是就拿義氣說事兒,提到了丐幫中的一段往事,壓的趙敬說不出話來。
但趙敬心有不甘,一時竟也想不出別的好辦法,扳回一局。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際,身後突然有人說道:“我師兄來隻是給丁長老提個醒。
你們也知道,我淨衣派不食嗟來之食,不食殘羹剩飯。
汙衣派向來不恥淨衣派的規矩,但此刻汙衣派新進弟子,行的卻是我淨衣派的規矩。
那說明我淨衣派的規矩才是人心所向。
這事兒我們暫且不論,相信公理自在人心。
但有一事我們不得不正視起來,這位弟子剛加入丐幫,就有這麽大的戾氣,把淨衣派弟子打傷。
如若不懲,恐以後會更加變本加厲。
對我丐幫團結不利。”
好大一頂帽子,這是要給我貼上惡徒的標簽嗎!
武柏心中一冷,定眼看向趙敬的身後。
見開口長篇大論的,是一位和他年紀相仿的青年。
那青年端的是好相貌,穿著白色長衫,文質彬彬的站立在趙敬身後。
武柏不甘示弱,毫不客氣的回敬道:“躲在趙長老身後的那位,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麽竟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有在現場嗎,就信口雌黃,亂扣帽子。
我戾氣重?你們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丁輝得了武柏的提示,語氣不善的質問道:“趙敬,你帶這麽多人來想幹什麽?”
趙敬愣了一下後,說道:“你汙衣派的弟子打了我淨衣派的人,丁輝,難道我不該來要一個說法嗎!”
丁輝道:“是你淨衣派弟子挑釁在先,挨了打是他們技不如人,若非我師弟有些能耐,隻怕挨打的是他!
不過我丁輝可不會像你趙敬,技不如人就努力練功,找來大的撐腰算什麽本事。
難怪你淨衣派弟子中看不中用,戰力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