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聽到了武柏的自言自語,不禁問道:“什麽便宜師兄?”
武柏道:“是我師父林衝在東京城資助過的一位殺豬的屠戶,年紀和我師父差不多大,但我師父對他有恩,情願做了徒弟。
他比我早拜師,自然就是我的師兄了。”
魯智深奇怪道:“灑家為何沒聽你師父提起過?”
武柏道:“可能我師父根本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吧。”
魯智深又問:“你那師兄姓甚名誰?”
武柏道:“外號操刀鬼,大名曹正。”
魯智深搖了搖頭:“還真沒聽說過。”
正這時,突然一個聲音說道:“哪位故人在念叨我?”
二人說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說話的內容自然被周圍的人聽了去。
一位長相凶悍的男子從店裏走了出來,睜眼一瞧武柏等人,一個也不認識,遂拱手問道:“不知諸位哪裏人氏,怎會提起操刀鬼曹正的名諱?”
武柏上下打量了曹正一眼,拱手回禮道:“閣下莫非就是我曹師兄?”
曹正問道:“小哥莫非也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林衝的徒弟?”
武柏道:“正是。
但我剛拜師,師父就誤入了白虎堂,刺配到了滄州。”
曹正沒有過多詢問,上來就親切的挽住武柏的手,關心道:“天氣轉涼,師弟快與我進屋。”
武柏道:“不急,我先介紹師伯、哥嫂與你認識。”
魯智深自報家門道:“灑家魯智深,在東京城大相國寺時,與林老弟結識,頗為投緣。”
曹正急忙行禮道:“見過師伯。”
武柏又把張青、孫二娘介紹給了曹正。
眾人一一相見互認。
曹正熱情的把一眾人等請進屋內,大擺宴席。
酒過三巡,曹正問武柏:“師弟打從哪來,去往何處呀?”
武柏道:“師伯因為護送師父前往滄州,壞了押送公人加害師父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