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似乎知道武柏要問什麽,他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又敬了武柏一杯酒。
“這麽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也從來沒人敢問我這個問題,那麽武兄弟認為我意欲何為呢?”
武柏認真的看著柴進,看到了他眼中的不羈。
“大官人出身皇族貴胄,而今卻要寄人籬下,雖然過的是富貴生活,但終究要仰人鼻息。
當今官家昏庸,大官人難免心生不忿。
如果這天下是柴家的,何至如此。
隻不過大官人所行之事,更像一位不成熟的小孩兒在嘔氣。
年少輕狂,離經叛道,終究沒有足夠的魄力去直麵自己的本心。”
柴進聽的漸漸的呆了,眼前這書生明明比自己還要小,為什麽像一位經曆豐富的老者,把自己剖析的如此透徹?
他坐不住了,噌的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武柏座位前,納頭就拜。
“柴進願拜武兄弟為師,奉為上賓,莊上第一賢士。”
武柏從座位上站起,將柴進扶了起來,說道:“我做不得大官人師父,其實明眼人都懂,我隻是敢說實話而已。”
柴進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別人敬我重我,是因為我柴進的身份,武兄弟不同,你就像是我生命中的明燈,在為我指點迷津。
我心甘情願奉武兄弟為師……”
武柏可不想收他這個徒弟,最主要的原因是底氣不足,所以急忙打斷柴進道:“大官人說笑了,我隻是一小縣民,沒有讀過幾本聖賢書,所言也是淺顯道理,怎能做大官人的師父。
如果大官人把我當兄弟就休再提此事,若提我隻能無奈離開了。”
柴進道:“既然如此,我願與兄弟做八拜之交,隻要是我柴進的東西,就是兄弟的,兄弟可以隨便取用。”
這可實在好極了!
然而,武柏卻一本正經道:“我交兄弟隻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