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柏見提到了自己,大方拱手道:“我是林教頭的徒弟,陪師父上山。”
王倫的雙眼閃了閃:“既然是林教頭的徒弟,那便做個隨侍吧。”
這是沒把武柏放在眼裏的意思。
武柏不以為意,拱了拱手,沒說什麽。
到是林衝投來疑惑的目光,不是說這王倫不同意咱們入夥嗎?
見此情景,朱貴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王倫又命嘍囉取酒來,和林衝飲了三碗酒,問了問柴進的近況。
林衝都一一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倫的表情突然頓了一下。
原文中說他驀然想到,自己是個落第的秀才,沒有什麽大本事,杜遷和宋萬也是武藝尋常之輩。
可林衝號稱八十萬禁軍教頭,是有真本事的人。
因此王倫擔心相處久了,林衝窺破他們的手段,開始打壓他們。
王倫害怕失去話語權,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也顧不得柴進的麵子,想著要趕林衝下山了。
但王倫掩飾的極好,現在沒有表現出來,喝完酒後,又吩咐嘍囉另行準備酒食,安排宴席。
席間一切正常,大家觥籌交錯,好不快活。
隻有武柏默默的立在林衝身後,靜觀其變。
林衝猜不透武柏的心思,邀請他一起入席,也被拒絕,隻好假意應承著。
一直等到宴席結束,王倫拍了拍巴掌,喚來一名手中托著銀子和兩匹絲綢的嘍囉,說道:
“柴大官人舉薦教頭來敝處入夥,我本應熱情接納,卻怎奈,我這山寨房屋太少,物資短缺,恐委屈了教頭,麵子上也不好看。
隻得略備薄禮,望乞教頭笑納,另尋個大寨安身歇馬。”
林衝一愣,他奶奶的,這廝怎麽說變就變!
朱貴見王倫突然說出這種話來,後背不禁冒出冷汗,急忙勸王倫道:“房屋少,我們可以建,這梁山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