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柏自動忽視了楊誌的態度,故作惋惜道:“恐怕那高俅不會讓製使如意呀。”
楊誌心中冷笑一聲,隨口問道:“此話怎講?”
武柏道:“那高俅是何出身,不過就是街頭一無賴潑皮,若非今上昏闕,豈會有他出頭之日。
而製使卻是三代將門之後,高俅這等小人得了誌,還不使勁打壓似製使這等出身之人。”
楊誌立即反駁道:“凡事不能一概而論。”
武柏道:“我沒有阻止製使的意思,隻是這些話不吐不快而已。
楊令公壯舉,我輩楷模,製使既然是楊家將後人,我自然要極力結交。
才不枉我對楊令公的欽佩之情。”
楊家將榮光是每一位楊家後人值得炫耀一輩子的事情。
哪怕楊家現在沒落了。
楊誌聽到武柏如此推崇先祖楊令公,又說的這般情真意切,心中戒心不由放下幾分。
但他沒有答話,任由武柏自話自說。
一直走到天黑,望見一處村莊,楊誌尋到一家客店,準備打尖。
要付錢的時候,武柏從身上摸出一錠銀子,放到櫃台上道:“我們三個的房錢,另外再去準備一桌酒菜,隻撿好的來上,端到這位老爺的住處。”
楊誌沒有推辭武柏的好意,默默的受了,跟著小二來到住處,放好行禮,洗了把臉。
武柏不請自來,自來熟的坐在了房間木凳上。
過了一會兒,小二拿來一壇酒,三斤熟牛肉,還有一些閑食。
放在屋中木桌上後,說了些客氣話,便退了下去。
武柏掀開酒封,倒了兩碗出來,為了消除楊誌的戒心,他自顧自的喝了一碗,然後召喚楊誌過來坐。
楊誌對這年輕書生頓時來了興趣,金刀大馬的坐了下來,說道:“明人不說暗說,誰泄露了我的行蹤,望小哥坦白告知。”
武柏指了指天,說道:“有些話不好當著外人的麵說,現在隻我們兩個人,我便坦白告訴楊製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