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武柏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死過一回,穿越而來,倘若不轟轟烈烈的在這世上走一遭,白瞎了這兩世為人。
武鬆看著自家兄弟百感交集,這事兒禁不住細細思量,他猛然發覺,自己從滄州回來後,三郎就不一樣了。
而那時三郎獨自一人去了趟東京城。
具體在三郎身上發生了什麽,武鬆不知道,也沒打算詳細問。
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弟弟。
所以武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道:“若這老天爺要罰,二哥與你一起承擔。”
二堂哥的真情實意感動著武柏,他說道:“大哥娶的這媳婦很漂亮,年紀比你還小,跟我差不多大。”
武鬆不明白武柏怎麽把話題扯到了這事兒上,笑嗬嗬道:“那到要恭喜大哥了。”
武柏道:“可這未必是好事。
在大哥原本的命運中,大嫂與陽穀縣一位做藥材生意的人有了奸情。
東窗事發後,便藥死了大哥。
而二哥那時雖然做了陽穀縣都頭,卻因公務外出不在陽穀縣內。
回家後發現大哥死的蹊蹺,暗中調查下發現了真相。
但知縣包庇真凶,二哥隻好私設公堂,殺了大嫂和那奸夫。
自首後,刺配到孟州。”
武鬆聽的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那三郎你呢?”
武柏道:“其實我已經死在了東京城,成了一具無人認領的屍首,也就在那晚我在夢中學會了天衍術,逆天改了自己的命運。”
武鬆聽了暗暗咋舌:“真乃天佑我武氏三兄弟,但既然大嫂水性楊花,三郎為何不阻止大哥娶她呢?”
武柏道:“我阻止過,從東京城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大哥給我到張大戶家提親。
大嫂是張大戶家的一位丫鬟。
但張大戶覬覦大嫂美貌,把大哥趕了出來。
提親不成,這事兒我也就沒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