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柏生的俊俏,英姿勃發,眉宇間透著灑脫,恭敬有禮。
這一副書生裝束……
段和譽猛然醒覺,為什麽自己覺得眼前這少年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了。
原來他從武柏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因此看著武柏的神情又平添了幾分親切。
他問道:“吳長老身體可好?”
武柏道:“已很少過問幫派中事了,正在專心鑽研武學。”
段和譽不覺搖了搖頭:“這有什麽好研究的,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
武柏笑了笑:“陛下所言極是。”
段和譽奇怪道:“你師父怎放心讓你一個人千裏迢迢的跑到大理?”
武柏歎了口氣:“陛下不知,我來大理實屬偶然……”
當下他又把自己出來曆練,遭到襲殺的事情說了說。
“若非我《逍遙遊》修煉的好,身法快,隻怕還沒命跑來大理,得見陛下天顏。”
段和譽通過武柏的遭遇聯想到了自己,當初他被鳩摩智擄走,被迫置身紛亂的江湖,要不是機緣巧合下修煉成了《淩波微步》,身法變得奇快無比,靠著這項本領化險為夷,真不知道已經死多少回了。
他皺了皺眉頭:“這事兒透著蹊蹺,誰會對你一個初出茅廬的丐幫弟子下殺手?”
武柏道:“晚輩也覺得奇怪,所以決定來天龍寺避避風頭。”
段和譽好奇道:“除了《逍遙遊》你還會些什麽功夫?”
武柏如實道:“外功修煉的是《沾衣十八跌》、內功修煉的是《逍遙神功》。”
段和譽忽然感慨道:“你所學的這三樣武功可都是朕那結義二哥,靈鷲宮主虛竹子傳的,放眼武林也是拔尖武學,也怪你修煉時間短,不然怎會讓那些無名宵小迫的來到了這裏?”
武柏卻道:“我還要感謝他們呢,不然我怎麽會想到跑來這裏,不來這裏,又怎麽能夠見到陛下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