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二人早已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就算武柏不敵段不離,也不可能被剜去眼睛。
過了七八招後,武柏就已經試探出了段不離的深淺。
段不離雖然資質不錯,而且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習武,但內力修為還在第一階段,遠不如進入第二階段的武柏內力深厚。
雖然她的招式淩厲,輕功更是收放自如,但在武柏眼中,她也就是個凶狠點的孩子,遠非武柏這個大人的對手。
不過武柏也知道,如果他讓段不離太狼狽,隻怕會引來段和譽不開心。
而且如果自己表現太厲害的話,那還怎麽讓段和譽指點自己。
就算段和譽說他不喜歡習武,但身為師父,弟子在修煉中遇到了點問題,虛心向他請教,他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所以武柏每次都是險而又險的躲開段不離的攻擊。
“公主,我知道錯了,快請住手。”
“有機會了我請公主到洛陽玩好不好?”
“丐幫的蛇酒挺好喝的,你一定沒嚐過,我可以用我的功勞值換一些出來,讓你品嚐。”
“公主,我真的快沒力氣了,不玩了好不好?”
一旁觀戰的小叮當看著險象環生的武柏,幹著急,眼瞅著武柏躲避的步伐開始變亂,他真怕不離公主把武柏的眼珠子給剜出來。
於是趕緊搖廣緣大師的胳膊,懇求道:“師父,你快出手阻止不離姐姐吧,武柏他快要不行了。”
廣緣大師笑而不語,目光卻看向了段和譽。
這時段和譽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身邊的段瑾兒說道:“瑾兒,把你姐姐攔下來,她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再鬧下去,非得內力受損不可。”
段瑾兒閃了閃大眼睛,疑惑道:“父皇,不對吧,我看姐姐快要得手了,正擔心那位小哥哥會不會被姐姐打傷呢。”
段和譽解惑道:“那是表像,你沒看你姐姐臉色已經現出潮紅了麽,那是內力耗損過多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