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和譽滿心的無奈:“你要是知道這大理國的曆史,就不會有此一問了。”
武柏虛心請教道:“皇帝師父能給我講講嗎?”
段和譽看著桌上的燭火,陷入到了對往事的追憶中:“先祖隻是南詔國的一員大將,後得楊、高兩家相助,建立大理國。
楊氏居功自傲,謀逆造反,幸得高家出兵相助才得以平亂。
但段氏也因此大權旁落,軍政大權盡歸高家一脈掌握。
到了我伯父保定帝這一代,高家野心膨脹,逼迫伯父禪位為僧,高家做了皇帝。
結果沒做兩年皇帝,高升泰就已病故。
高家迫於各方壓力又將皇位傳給了我父親,而後到了朕這裏。
但是朕雖貴為一國之君,也隻是表麵上的皇帝,軍政大權一直掌握在高家手中,他們甚至掌握著皇帝的廢立。”
武柏不忿道:“高相國隻是一個老人,皇帝師父武功高強,要殺他易如反掌。
如果皇帝師父心有顧忌,反正徒兒是宋朝人,就讓我替皇帝師父手刃了這老賊!”
段和譽道:“你還年輕,想事情太過簡單。
殺一個高相國容易,但高家深耕大理上百年,勢力早已遍布全國各地。
朕若動了高相國,隻怕立即會引發兵變。
朕就是再能打,還能抵抗的住大理國的軍隊嗎?
再者朕已經與高家聯姻,朕的的皇後就是高相國的女兒。
兩家已經處在一個微妙的狀態中,這難得的平衡誰也不願意輕易打破。
朕是守成之人,絕非梟雄,不願輕起事端,以致生靈塗炭。”
性格決定命運,武柏懂了段和譽的苦衷。
他請罪道:“是徒兒魯莽,請皇帝師父治罪。”
段和譽溫和道:“哪個年輕人沒有血性,你何罪之有呀。
如今你為了救瑾兒,得罪了相國,在大理國已是舉步維艱,師父隻能盡快安排人把你送回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