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柏頓覺不妙,這武皇真氣不同於普通的內力,祂太過霸道,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駕馭的。
正當他準備停下運轉《北冥神功》的時候,武植丹田內的武皇真氣,似乎感受到了一脈同源的召喚。
就像遇到了知己般,祂變得乖順起來,化成細流隨著北冥神功的吸力,源源不斷的湧進武柏的經脈中,增強了武柏的實力。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被吸幹了武皇真氣的武植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不振起來。
不過那張被武皇真氣折磨變形了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樣子。
但令武柏遺憾的是,大堂哥並沒有變俊俏,隻是比以前看起來順眼了些而已。
身高也沒有變化。
這終歸不是玄幻劇,現實和想象差距太大,武柏不由氣惱,想摔桌子。
當看到桌子上的茶杯後,武柏猛然又想到了一個辦法,也不管行不行的通,他跑出去找了一把刀,嚇得屋外金蓮捂著嘴,什麽也不敢問。
武柏回到屋中後,用刀使勁在手掌中一劃,本以為會冒出血來,結果那刀卻崩了刃。
他心中臥了個草,看來普通刀槍已經傷害不了他了。
那該如何取自己的血?
武柏想了想,一股真氣度進刀中,附著在刀身上,隨著他的心意變得異常鋒利。
然後他用力在自己掌中一劃,這才勉強破開皮膚,流出鮮紅的血液來。
接了半茶壺,直到他感覺有些頭暈目眩後,方才停下。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直接送到虛弱不堪的武植嘴邊,說道:“大哥,該吃藥了。”
武植半眯著眼,本能的開始吮吸壺嘴。
他隻感覺一股鹹鹹甜甜的,還帶著些許腥味兒的暖流,順著喉嚨流進腹中。
然後渾身發燙,就像著了火般。
他停下吮吸,豁然睜開眼睛,驚問道:“三郎,你給我喝的是什麽,熱的大哥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