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碣村離東溪村不算近,當初吳用去找阮家三兄弟的時候,用了不到四個時辰才到。
而公孫勝打了個來回才用了兩個時辰。
武柏對照了一下自己的輕功,覺得應該和公孫勝差不多的時間。
忽然覺得公孫勝所施展的神行術是不是也是一種輕功。
這個時候他又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神行太保戴宗,書上說他有四片神行甲馬,戴在腳上可以日行八百裏。
是一種非常高明的道術,就是太費錢了,每次用完都要燒些錢給那冥冥中的存在。
但武柏想不通,這是何原理。
因此他必須得研究研究公孫勝的法術是怎麽回事。
聞聽公孫勝回來後,晁蓋急忙起身相迎,問道:“如何?”
公孫勝從衣袖裏掏出一封書信,說道:“這是阮家二哥親寫的一封信,晁天王一看便知。”
晁蓋急忙將信接到手中,當著眾人的麵打開,心中內容也簡單,就是一句話:武家兄弟所言不虛,盡快前往石碣村匯合。
晁蓋見罷,趕緊催促莊客加快收拾速度。
他也坐不住了,告罪一聲自去收拾細軟去了。
武柏看向吳用:“吳學究不回去收拾收拾嗎?”
吳用搖頭道:“我所得金銀皆在這晁家莊上,家中清貧也沒甚好收拾的,等晁保正收拾停當,一同出發就是了。”
武柏有意點撥吳用道:“去到梁山泊還需收起你那些小聰明,少算計人,多學些有用的對陣兵法才是,才不枉智多星的稱號。”
吳用白臉一紅,低頭恭敬道:“多謝尊使指點,小生定當牢記教誨。”
武柏又看向公孫勝道:“倘若官兵來捕,公孫先生有何應對良策?”
公孫勝很官方的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武柏追問道:“先生可會撒豆成兵之術?”
公孫勝麵不改色道:“貧道法術低微,還未曾學到這等高深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