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城主,差不多了!”
冷寒雪看著痛暈過去又被活活疼醒過來的炎烈,她出聲道。
“好吧!”
見到冷寒雪替對方求情了,蕭雲也沒多說什麽,下一秒就控製炎烈體內的符印安分了下來。
隨著符印的安分,原本劇痛的炎烈才一點點平靜了下來。
“呼呼呼!”
隻見炎烈大口大口地喘氣,一張臉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整個人猶如大病初愈一樣,給人一種隨時要倒下的感覺。
“城主大人,剛剛我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頭痛欲裂。”回過神的炎烈看著冷寒雪,他連忙詢問道。
因為在剛剛生不如死的時候,炎烈聽到了冷寒雪的聲音,而之後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覺就陪憑空消失了。
所以,隻要不是傻子,炎烈都知道這股劇痛跟冷寒雪有關係。
至少冷寒雪知道這股劇痛是什麽原因產生的。
“炎大師,不好意思,為了防止你叛變,我們隻能對你這樣。”冷寒雪看著麵無血色的炎烈,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責。
沒錯,冷寒雪看起來是一個冰冷的人,可實際上她是一個外冷內熱之人。
再加上炎烈跟他們無冤無仇,蕭雲卻這樣的折磨對方,這在冷寒雪看來都是自己害的。
“叛變?”
聽到這兩個字,炎烈對著冷寒雪連連搖頭道:“城主大人,我怎麽會叛變呢,你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你叛變啊。”
“廢話真多,你會不會叛變不是你說了算,所以我要給你上一道保險。”蕭雲這時候出聲道。
“你是誰,你算什麽東西!”
正和冷寒雪說話的炎烈見到有人在這時候插嘴,他連忙怒聲嗬斥道。
“我算什麽東西?”
蕭雲聽到這個疑問,他淡淡一笑。
“啊!”
下一秒,炎烈的腦袋再次要爆炸了。
“現在知道我算什麽東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