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
陳沐風此時猶如破布一般被衛兵擺布。
主要還是他現在身體十分不適,但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能明顯感覺到身體到處都有東西在迅速流動的感覺。
好像所有血液都脫離血管,直接在衝刷著血肉。
他艱難地抬起頭,滿臉通紅目光茫然,像是在看著眼前眾人,又好像魂遊天際不在其身,給人一種他已經被嚇傻的感覺。
秦皇仔細打量著他的臉,試圖一解心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
可手中的東西又是一動,把他的思緒打斷,好奇地向下走出一步,手裏的東西又動一下。
“......他是誰?”
“這......仆役眾多,臣......”
一旁的小婉知道師父不善妄言,趕緊替他回答說:“回陛下,此人為遊民,無居無所。
因多日缺食而倒在路上,我們見他身形健碩有一把子力氣,便讓他進入奴房做仆役。
因為到此時日並不長,所以很多禮數......請陛下從輕發落。”
“......先帶下去看管起來。”
秦皇此時也不想浪費時間在眼前這個人身上,畢竟這次他到太廟來也是有要事在身。
但讓他疑竇叢生的是,不管是剛才接近陳沐風時手裏的東西便會顫動,就連他被衛兵拖走之時,手裏的東西好像還在向他而去。
這讓他到太廟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以徐君房八名男徒的角度,陳沐風的事情不過隻是一個小插曲,不管之後他會遭到什麽樣殘酷的刑罰,都隻是他們日後的談資而已。
對小柔來說,小柔隻是覺得有些惋惜,畢竟陳沐風給她的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壞,至少他也是師父認識的人,遭此橫禍實屬意外。
而對小婉來說......複雜的情緒夾雜著複雜的情感,讓她從陳沐風被衛兵拖走開始就已經心不在焉。
如果剛才秦皇直接下令放人,或者拉出去砍了也就一了百了,現在被關押起來不知道結果的情況最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