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這麽多,到底想讓我怎麽做。”
陳沐風此時可能已經被徐君房的長篇大論所說服,認命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有氣無力地詢問徐君房的要求。
沒等來他的回答,陳沐風卻感覺身上的繩子在自動解開,很快他又又又一次恢複自由。
這一次,他隻是躺在地上活動活動手腳,然後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等著徐君房給他一個答複。
“......老夫和秦皇說,在遠赴東海之後,必然讓你成為一個對大秦有用的棟梁之才。但其實他與老夫都知道,短短兩個月......你......”
“嘁......”
“所以我並沒有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非要你在兩個月中學會什麽出類拔萃的技能,為秦皇所用......隻能加強你現有的技能......”
“......打獵那一套我說第二.......也就是蕭劍那家夥敢說第一。現在力氣也可能比一般人大得多,不過話說回來,我為什麽要為秦皇所用!那家夥......”
“老夫走後,你若不想出事,隻能依附秦皇,或者說進入朝廷體係,才能給你的異常狀況尋求一些明哲保身的理由。
而你所說的這些技能......隻有軍隊才適合你。”
“軍隊?參軍?不!不去!”
“為何?”
徐君房沒想到陳沐風會對參軍這件事有如此大的意見,甚至有些反感。
“幾年前,我們村子本來一直都與世無爭,甚至隔絕於世地生活在泰山山林中。
突然有一天不知從哪鑽進來上百名自稱是齊國官兵的家夥,將蕭劍的父親,還有幾乎全部的壯年男人都抓走充軍,自此再沒有回來過......
你知道我和蕭劍兩個剛能拉開弓的小孩,要保證村子裏剩下的幾十名老人的日常吃食,都經曆過什麽場麵嗎?
參軍......我對這些官兵真的一丁點好印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