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奉常府,分別坐在中堂廳兩側客座,中間的主位依然無人能坐。
哪怕徐君房已經讓陳沐風接手奉常府。
回來的路上,穩重的小婉已經從傷心中逐漸平複,隻剩下很情緒化的小柔,哭了停停了哭,從心底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哎呀,我說你別哭了!哭能解決問題啊!”
“你還吼我!陳沐風!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管我什麽事!現在還想找人吵架是不是!”
“怎麽不是你!你沒出現之前,我跟師姐、師父生活的好好的,你一出現不是這事就是那事,先害我師姐根基盡毀,又害的我師父現在神誌不清!還、還有那些什麽地府、莫離,哪一個不跟你有關係!”
“你......你......”陳沐風本想辯駁,可此時跟著小柔的思路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一時間找不到話反駁她。
“你看吧!你自己也覺得是你惹的!原來師父那麽疼我們,你一來可好,又是修葺府邸,又是準備讓你參軍,處處為你著想,你到底是什麽人啊!憑什麽師父那麽關照你?你......”
小柔得理不饒人,見陳沐風說不出話,直接開始無情進攻,隻是這幾句話說的有些勉強,連小婉都聽不下去。
“好了!別吵了!現在追究這些事有什麽用,還不如搞清楚到底怎麽會變成這樣!道陵!你這兩天一直和師父在一起,為什麽會出現今天這種事?”
張韓在太廟聽到徐君房將他逐出師門,著實和小婉小柔一樣傷心難過,但他不僅僅是因為感情問題,還有一部分對於將來的彷徨。
好不容易在三天前拜入徐君房門下,對自身天資並沒有多少清醒的認識,隻是覺得總算能穩定的生活下去。
結果這才三天,一切又幾乎回到每天忐忑過活的時候。
現在,相比較傷心難過,他更多的還是彷徨無措。聽到小婉語氣嚴肅的質問,下意識渾身一抖,那種讓他畏懼的自卑情緒又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