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陳沐風一副我橫我有理的樣子,把身子背對蒙毅。
一點沒有背後說人壞話的愧疚感。
不要臉到感天動地。
可能是他剛才那番話裏沒有提到蒙毅的名字,
蒙毅就權當沒聽見,自顧自地走上主位坐了下來。
陳沐風更幼稚。
“哼!”
又把臉轉到朝向門外。
小婉趕緊向蒙毅施禮:“上卿大人見諒,他、他就是被打的心裏有股怨氣......”
蒙毅抬手示意小婉小柔坐下,輕咳一聲,準備發言。
“我來呢,是有幾件事要說。
一是家兄這件事確實做的有些過分,
我們蒙家為表歉意,特把家中非族中子弟不得傳閱的武藝功法帶來,
算是一點賠禮。”
說罷,蒙毅從袍袖裏又拿出一卷帛書放在桌案上。
從帛書的嶄新程度上看,估計又是這兩天新抄錄的。
不可謂不用心。
“二呢,參軍入伍不是兒戲,不能說不去就不去。
你既然在西山軍營已經掛名,那必要的軍規軍紀你也要遵守。
這次就按照你受傷休養為由,放你兩天假。
傷好之後,必須要回到西山繼續訓練。”
“不去!”
“家兄的意思,你不去,天天到家裏來揍你。”
“有病啊!賣給你們了是不是?你讓他來!”
蒙毅不和這種無賴糾纏,繼續往下說。
“第三,鑒於半個月後軍中大比武就要展開,
此次秦皇為表重視,特別增設個人比試。
凡是在個人比試中取得前三名的,軍爵封賞豐厚。
我呢,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參加,
若是能取得好成績,便有理由給你封賞。
若是能一躍成為校尉,有些休沐假期......”
這下陳沐風立刻把臉轉回來。
“多久?我來鹹陽可用了半年時間!這一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