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嘴角流淌著口水和鮮血,意識越來越昏沉,隨時可能會暈過去。
馬基等人神色慌張地看著我愛羅。
萬一我愛羅暈過去,守鶴就會當場暴走。
想了想,馬基還是開口:“黃發少年不要靠近他,他現在很危險,這場戰鬥算我們輸了。”
噠~
落腳聲。
鳴人沒聽馬基的話,已經來到了我愛羅身前不遠處。
周圍的沙子仍然自主地形成了保護牆。
我愛羅流著哈喇子,迷迷糊糊地看向鳴人。
此時我愛羅的雙眼已經變成了守鶴的十字眼。
鳴人瞳孔微微一縮,鬥誌全消,神色也充滿了悲戚,“原來···你和我一樣。”
咯噔~
我愛羅的心髒突突了一下。
流著哈喇子的麵容也帶上了錯愕。
轟~~
鳴人的身體上突然爆發出火紅色的查克拉,雙眼變成豎瞳的九尾眼。
“什麽!?這是九尾的查克拉!?火影大人···”
紅豆和月光疾風急忙衝到日斬身前。
日斬微笑地擺擺手,“沒事,鳴人的意識很清醒,先靜觀其變。”
馬基等人也是一驚:原來這家夥是九尾的人柱力!
鳴人:“你一定很孤獨吧···”
我愛羅神色越發迷茫,似乎是陷入到回憶裏去了。
不知不覺···
周圍的人幾乎都被鳴人的嘴遁吸引了注意力。
手鞠和勘九郎也甚至都開始反思了。
然而也不是沒有人可以免疫。
比如:佐助。
嘴遁什麽的佐助有著百分百的抗體。
剩下的比賽就像過家家一樣,也沒一點觀賞的必要。
佐助已經準備離場,向中央塔外走遠了。
當然,除了佐助還有另一個鳴人免疫體:小櫻。
小櫻很難被鳴人感化,也不太會信任其他同伴。
隻是時刻把注意力都留放在了佐助身上。
眼看佐助遠去,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