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療部病房。
窗口和牆角堆了一些花朵。
從窗外吹進來的風有著淡淡的花香。
佐助剛進病房時,鳴人火急火燎地非要進來。
後來小櫻和井野分別在鳴人頭上留下了兩個大包才安分下來。
從他們的談話中聽到鳴人要跟著自來也出村尋找綱手了。
等這些人都走後。
整整一個下午。
佐助躺在**一動不動。
明明可以利用鬼身恢複傷勢。
但佐助就想好好體會一下這種傷痛。
想來鼬也是在精神和身體的雙重痛苦下活著的。
他比自己應該更痛苦。
他身體的暗疾可能有一半是心理原因引發的。
不想刻意去想,但這些思緒總是自動地竄出來。
並且眼淚也時不時地自動流出來。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進入黃昏。
這個時間就是忍者學校放學的時間。
記得當初就是在這樣的黃昏回家,然後生活一下就全變了。
這一切幾乎是整個木葉高層預謀的。
正如昨天感慨的那樣。
想到這裏,佐助憂傷的情緒漸漸轉變。
對了。
白天站在土流壁上的那些忍者好像就是猿飛一族的···
“所有參與者,都該死····”
就在這時。
有幾位客人來到了醫院門口。
為主的人頭上和右臂上都纏著繃帶。
他剛踏入大樓門口,大樓外圍就開啟了一層結界。
再看醫院中,不知何時其他病房裏都是空空如也。
半分鍾後。
吱~
佐助病房的門被人打開。
首先進門的就是熟人山中風,然後進來的就是主事人團藏,背後緊跟著油女取根。
團藏麵無表情地看著佐助。
眼下的佐助氣息和查克拉都不穩。
很明顯,佐助現在很虛弱。
團藏陰沉沉地問,“既然醒了為何不來根部上報你的研發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