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李子濤皺著眉頭問道。
女人將一份報表扔在了李子濤桌子上。
報表上有兩條明顯的線條。
代表著各個時間點的熱度趨勢。
一條是草莓傳媒公司貢獻的熱度。
平穩上升，沒什麽問題。
而另一條線是平台自然熱度。
竟然在短時間內，呈現出指數級的增長。
“這是...有其他人插手進來？”
李子濤眉頭緊鎖。
“是的李總，這種熱度增長幾戶不可能是自然流量。”
“我可以肯定，有人在做和我們一樣的事。”
“而且比我們團隊還要牛逼！”
女人說道。
李子濤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
將報表丟回了桌子上。
“不管是誰，對我們都沒壞處。”
“等葡萄那邊醒了，就是張萬山退網之日！”
“你出去忙吧，有事再跟我說。”
李子濤將女人打發出去。
站起身來到落地窗前。
神情得意。
......
洛城市第一人民醫院。
張萬山無聊的守在病房門前。
已經很晚了，彈幕卻依然很熱鬧。
張萬山心生疑惑。
這些人都不需要上班的嗎？
...
【等妹子醒來，一切的事情就會真相大白了。】
【真相？真相還不夠明顯嗎？關播前妹子還好好的，開了播衣衫不整的，頭發都亂成一團。】
【我還是相信山哥的，上次在小張家裏他都忍住沒上，這次在戶外難道會忍不住？】
【也許主播就喜歡戶外呢？很多人都有特殊的癖好。】
【如果事情查實，主播必須立即封殺，不能容忍！】
...
看著越吵越厲害的彈幕。
張萬山絲毫不慌，甚至還有點想笑。
草莓傳媒的人已經來了，就站在離張萬山不遠的地方。
兩個穿著黑西裝，帶墨鏡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