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威北將軍的話,字字都像一把錘子一樣砸著舒王的心頭,讓他說不出一個字,眼眶中更是泛起了紅。
“大哥,現在我該怎麽辦?”
最後,舒王小聲地說出了這句話,威北將軍恨鐵不成鋼地道:“現在?你就該同意陛下削藩!”
“啊?”舒王滿麵的不解:“削了藩我們這些人怎麽辦?”
“難道當不了王爺就活不成了?你現在的家底皇帝是不可能動的!自己在麥城安享晚年難道還有什麽難處不成!”
威北將軍說得對,隻是削了世襲的王爺,自己現在的家底夠自己活好幾輩子了。
舒王臉上一臉的灰敗,最終在威北將軍的勸說下同意皇帝的削藩舉措,希望能得到龍君的一絲原諒。
威北將軍這才離開的牢房,來到了皇帝的禦書房。
龍君得知威北將軍回來的時候,已經在牢房裏訓斥舒王。
她得知是紀鋒寫的信,再次對紀鋒的才思敏捷深深折服,越來越覺得自己離不開這個聰慧的太監了。
威北將軍剛到禦書房,紀鋒也後腳跟了進來。
“陛下,老臣特來請罪。”
威北將軍想要跪下請罪,被龍君連忙拉了起來:“老師!你有什麽罪!是我讓紀鋒給您寫信讓您勸說舒王,並不觸犯律條。”
龍君知道老師重法,邊陲將士無詔不得擅離職守,不得入京。
最後硬是說是自己讓紀峰寫的信,那封信就是皇帝的密詔了。
威北將軍也心知肚明就沒在這裏糾結,站起身道:“老朽已經勸說舒王,雖然他確實該死,但是他的死對陛下今後的政策來說百害無一利,更是讓太後他們握住的一個把柄。”
威北將軍說出已經勸服舒王的時候,紀鋒和龍君心中頓時一鬆,這樣事情就簡單多了。
老將軍並沒有停留太久,第二天天一亮就起身往邊疆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