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慈一眾人休息好後,威北將軍帶著他們和趙崖,一起向皇城中走去。
起初趙崖還不樂意,但被威北將軍嗬斥了一頓,也老實了。
龍君知道威北將軍返回皇城的時候心中很是震驚,當看到老將軍帶著趙崖和李慈等人的時候,心中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第二天朝堂之上,臉上帶傷的李慈在朝堂之上,當著藩王們的麵和眾朝臣道:“啟稟陛下,微臣在麥城的時候,奉旨巡查藩王管轄之地的情況,誰知趙崖等人在微臣查勘麥城的時候,竟然毆打微臣,還將微臣的手下全部扣押。”
扣押朝廷命官可是重罪,趙崖明知故犯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龍君聽著李慈的稟報,臉上已經變了顏色,黑沉如水的麵龐上滿是對趙崖的怒氣。
“不可能!你這麽說有什麽證據?”
突然一個聲音突兀地傳來,眾人回頭一看,竟是站在身後那群藩王質子。
一個個叫囂著說李慈所說的虛假不堪,誰能羈押朝廷命官。
言語有些偏激,說得李慈也是一陣激動:“我難道在這裏親口雌黃?我們那麽多人難道一起撒謊!還有我這臉上和身上的傷!難道也能去作假!?”
說著李慈緊走幾步到那質子的麵前,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又掀開自己的衣袖上麵布滿了在路上趙崖鞭打他們的痕跡。
李慈猩紅的眼睛看著那名質子,其他同樣受到傷害的隨行人員眼中也冒出了怒火。
這讓那名質子頓時悻然的說不出話來。
“陛下!”李慈轉身跪下,聲淚俱下地道:“這是對朝廷命官的侮辱,是對大燕朝國法的挑釁啊!陛下!請為我們做主!”
“請陛下為我們做主!”跟著李慈的那些人也一起跪了下來,請求龍君為自己做主。
誰知,剛才的質子卻小聲嘀咕道:“肯定是你們無理在先,在自己的領地可以隨意處置藩地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