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並沒有對太後的說辭買賬,把珠子收了起來,口氣不善地道:“太後,朕會把舒王貶為平民,終身乞討為生,我還會告訴他和所有的藩王們,這一切的結果都是從他聽從太後的話開始的。”
“皇帝!”太後冷冷地看著龍君,聲音透著難以置信:“舒王是先帝的兄弟,你這樣判他為平民,乞討為生更是丟了皇家的臉麵!讓其他藩王該怎麽想哀家!”
太後抬手指著皇帝厲聲道:“給哀家重新判罪!哀家不擔這個責任!哀家的體麵何在!”
龍君看著太後歇斯底裏的指責,並沒有什麽反應,一旁的紀鋒上前一步說道:“太後娘娘,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陛下的舉措是利國利民,你卻一直阻止,比起您的體麵,您不如想想您怎麽做能讓大燕更繁榮昌盛的好。”
“哀家什麽時候由你一個閹人來說三道四!是你吃裏扒外!”太後站起身指著紀鋒氣惱地道
要不是紀鋒倒戈成了皇帝的人,肯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皇帝歎了口氣,太後還是這樣頑固不化,想不明白自己的過錯,自己也沒有辦法。
想罷轉身帶著紀鋒走出了慈寧宮,身後不斷傳來太後的咒罵聲。
慈寧宮外的陽光格外的明亮,照進了龍君的心中,照亮了皇城的各個角落。
路過禦花園的路上,龍君突發奇想的轉身走進了禦花園,看著滿園的花草,心情舒爽的道:“紀鋒,這次的事情總算是有了一個滿意的結果,你覺得舒王如我說的處理如何?”
紀鋒站在龍君的身後,同樣看到滿園的風景再看看龍君道:“其實現在舒王的作用還沒發揮出來,舒王本身沒有什麽大的過錯,就是一個小錯不斷大錯不犯的典型,真正作惡的是他的兒子趙崖,他才是真正我們該注意的。”
想了想他嚴肅道:“甚至知道自己的父親現在不中用了,直接稱王都不奇怪,所以咱們要讓舒王的作用發揮出來。來牽製趙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