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王自己想通了,並不需要紀鋒再說什麽,龍君在一旁連連點頭。
就這樣,舒王開始力挺龍君削藩的政策,更是在朝堂之上開始對其他藩王的意見開始抨擊。
消息傳到太後的耳朵裏,咬牙切齒地道:“又一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怎麽就能統一皇帝削藩!自己的利益都不爭取,真是個不中用的東西!”
一旁的馮公公連忙上前安慰道:“太後娘娘稍安毋躁,舒王被策反是早晚的事情,咱們不必為了這件事情而煩心。”
“那該為什麽事情煩心!哀家都許給他了那麽重的承諾,三言兩語就聽了皇帝的話!”
太後還是氣不順地說著。
馮公公躬身笑著說:“太後娘娘,老子不管用,小子管用呀,隻要太後在後麵提一提這趙崖,有皇帝一陣忙的。”
太後一聽眉眼頓時舒展了開來,點頭說:“對對對,我差點把趙崖給忘了,這小子能在眾藩王裏集結出一支軍隊,也是有些能耐的,我倒要看看他能在那裏蹦躂多久。”
“太後娘娘,別忘了,舒王回來的消息和皇帝要赦免他的旨意,其他藩王還不知道呢。”
馮公公好心地提醒了一下太後,畢竟現在同意削藩的隻有舒王一人,其他人都不同意這樣的舉措。
太後聽完看了一眼馮公公,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對於趙崖自立為王的消息。
龍君倒是沒有為趙崖的事情犯愁,左右不過一隻散兵,沒有成氣候。
而且這股勢力流竄到現在,一直被威北將軍在追趕。
因為上次因為顧忌舊情的威北將軍把趙崖放了後,心中一直對此事深感後悔。
後來得知這趙崖竟然敢在藩王那裏湊出了一支軍隊,心中更是煎熬,幹脆自己請纓,給龍君傳了口信來,這支軍隊由自己來跟蹤消滅。
以威北將軍的本事,趙崖掀不起大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