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怎麽忽然沉默了?莫非不知道這暗語?”
郭勝一臉的“老夫早已經看透你”的模樣,他冷笑一聲:“若閣下當真是舒王的人,老夫勸你還是快走吧,老夫寧死也不會為舒王做事!”
紀鋒:“……”
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麽會被打成這樣了。
他嘴角抽了抽,一麵說話去穩住郭勝的情緒,一麵迅速找係統兌換了暗語答案。
有了答案以後,紀鋒心中便穩妥了許多,他笑吟吟道:“郭大人,我還沒說我不知道呢,你又何必這麽快就給我判死刑呢?”
“你既然知道,那便說來與我聽聽。”
“這暗語便是陛下幼時最為喜歡的一句詩,酒醒隻在花前坐,酒後還來花下眠,郭大人,我說的可對?”
郭勝定定地看著紀鋒,幾個呼吸之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紀大人!老夫信了。”
紀鋒笑了笑,下手迅速,他將那牢門破開,帶著郭勝一路逃出地牢。
雖然路途順暢,可紀鋒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也不怪他,實在是龍君太過坑人,哪有設了暗語,卻又不說的人?
若不是他有係統在身,可以作弊,隻怕郭勝這條線就要徹底斷了!
這臭丫頭,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紀鋒在心中憤憤地念叨了兩句,又收拾好心情,看向郭勝:“郭大人,不知這歸順的人還有多少?要如何才能將人集合起來?”
“紀大人且隨我來。”
雖然郭勝在牢獄中被折磨頗深,可他也還能堅持一會兒,紀鋒不是沒有勸過郭勝回去歇著,可郭勝隻道:“那些人不認得你,隻怕不會聽你的話,倒不如由老夫領路,好叫你們見一見。”
郭勝已經如此說了,紀鋒又能說什麽呢?他也隻能苦笑著點頭,被迫同意。
二人現如今都不能露麵,幹脆便先去了他們平日裏商量事情的酒樓中等待,又叫了個小二,許了一個銀錁子,叫他去尋了那些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