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解開的瞬間,身上的感覺立刻就不見了,笑著推了紀鋒一把道:“老子天天擦洗身子,怎麽可能有虱子,沒事了沒事了。”
這樣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這些人的胃口,所有人都狼吞虎咽地吃起了飯,紀鋒也不例外。
隻是李曲的眼神不停地瞟向自己這邊,看見紀鋒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完了,臉上才閃過一瞬間的輕鬆和幸災樂禍。
紀鋒並沒有拆穿他,隻是心中好笑的等著看下午的時候他是如何的出糗。
果然,在下午隊伍拉練的時候,李曲就開始鬧肚子,不斷讓他往茅房跑的通知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每一次去茅房的時候都會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紀鋒。
難道瀉藥自己放錯了,放到了自己的食物裏麵?
不可能!這樣低級的錯誤怎麽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一趟一趟的跑茅房讓李曲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早就拉得脫水了。
虛弱地扶著茅房出來的李曲,臉上早就失去了神采,連雙眼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嗬!這瀉藥的威力竟然這麽足。
如果自己沒有聞出來,雖然自己身上可以解毒,但是如果沒有呢,那今天下午這樣跑茅房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紀鋒心中說不出來對還是錯,自己的目的不單純,但是李曲的做法更是不地道。
沒有再去管李曲的事情。專心捉摸著怎麽能把這裏的軍心攪亂,現在已經取得了總兵的信任,在隊伍中自己的人緣除了李曲那幾個人的看法外,更是沒得說。
自己每天上漲的聲望就是最好的證明。
正在思索中,一個小兵慌張地跑了進來,對著訓練席位上的總兵說道:“總兵!舒王來視察軍營了!”
話音剛落,總兵的帽子都沒帶好撒腿就往軍營的大門口跑。
紀鋒心中一喜,這趙崖不就給他送來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