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櫻的話聽到龍岩的耳朵裏後,他的臉上也是一陣難堪。
紀鋒卻笑著說:“老王爺的後事陛下隻是過問,什麽時候在郡主的嘴裏變成了操辦?難道郡主是怪罪陛下多管閑事了?”
話一出口,就讓龍櫻的臉色變了,連忙福身道:“紀大人折煞我了,我們隻是一個小小藩地的族人,什麽時候敢置喙陛下的決斷。隻是心疼哥哥獨自在皇城受苦,許多事情都幫不上忙。萬一哪裏做得不好,到時候連個頭銜都沒有了可如何是好。”
漂亮體貼的話全讓龍櫻一個人說了,其中的意思紀鋒和龍岩都明白。
舒王的下場所有的藩王都看到了,想讓所有人都服氣是不可能的。
落山王在這個時候突然暴斃,本來就是個敏感的時間,紀鋒又跟著龍岩來到這裏,更是讓落山王府整個人員心中都存在著不安。
龍岩自然也聽懂了自己這個妹妹的顧慮,但是自己回來的目的,就是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給奪回來,不能拋棄陛下的重視!
“妹妹真是想的太多了,果然是父王突然離世,給咱們王府帶來了太多的打擊,這些天真是讓你們累著了。”
龍岩擺擺手,愣是沒聽出來龍櫻話中的意思,隻是關心他倆的身體,一再提出要接過龍福手中的事務。
這個哥哥本來就愚鈍,怎麽這次回來變得更加的愚蠢了!
跟著朝廷的人回來,不就是朝著父王的藩位來的嗎,怎麽就這麽傻的看不出來呢!
龍櫻手中的手帕都快要讓自己給攪碎了,也沒提醒明白龍岩,隻好賠著笑臉讓兩人到內院休息。
等龍櫻走後,龍岩找到紀鋒道:“他們是不是懷疑我們回來是削藩的?”
這個問題直接把紀鋒問得一噎,沒想到這龍岩這麽的直白,笑了笑道:“這個我還真沒有問過陛下的意思,不管最後的結局如何,這所有的一切不都應該在你的名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