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孫有才的事情結束後,兩人回到王府,龍岩一臉唏噓地坐在那裏。
紀鋒知道他心中難過,於是就拍拍他的肩膀道:“不要灰心,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道路本來就很艱辛,更何況還有人從中阻撓。”
龍岩抬起頭,看向紀鋒,眼中滿是不理解:“為什麽?”
這聲為什麽包含了太多地苦楚了被拋棄的心酸。
一時間紀鋒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龍岩的提問。
“從小就討厭我娘,我娘又做錯了什麽?如果不喜歡我可會不生我。生下我卻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從小被他們兩個欺負還不夠,還讓我去京城受欺負!”
說著,一個大個子坐在那裏捂著臉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哭聲帶了太多地不甘和委屈。
聽得紀鋒心中也是一陣的難過,或許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吧。
前世中也有許多生了不養生了不教的父母,他不願去評判什麽,隻是看著冷漠的社會獨自長大罷了。
嗚咽過後龍岩的心情明顯變好得很多。
對紀鋒沒有嘲笑自己,心中更加的感動。
什麽都沒說,但是兩人心中彼此都知道了此時眼前最要做的事情。
次日清晨,又是一個豔陽高照的天氣,前方喪葬的事情龍岩交給了自己比較相信的人在操辦。
仍然沒有見兄妹兩個出現,兩人都沒有管這對兄妹。
直徑走出了王府,在城中轉了起來。
跟著龍岩以前身邊的書童得知,在這城中最能聽到八卦和消息流通的地方就是鳴音樓了。
那裏吃茶的人多,接待的客人什麽身份都有,所以知道的消息和八卦都在那裏能打聽到。
兩人打扮一番後就直接來到了這間城中最大的茶樓聽曲兒去了。
來到這鳴音樓,也是讓紀峰和龍岩見識到了,這茶樓確實是城中最大的,因為它占了整個城中的中軸線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