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怎麽治罪,一下把所有人的聲音都蓋了下去,眾人頓時聲音小了起來。
看著台下人臉上仍然是帶著憤怒,紀鋒早就做好了對策,遞給龍岩一個眼神。
龍岩領會後,臉上瞬間變得有些委屈:“唉,這都是家妹在作孽。我自小就離開了落山城,離開了老王爺,本來我這個做大哥的應該約束自己的弟弟妹妹,奈何我是個不受寵的,爹不疼娘又去得早。”
說著還擠出了兩滴眼淚。
這時台下議論紛紛,這落山王大兒子不受寵的事情全落山城都知道,不僅城中人都知道,就連郊外村裏的人家,也都知道這王爺愛的,是後來上位小妾生的一對兒女。
皇家和貴胄之中的那些小八卦,最是讓百姓津津樂道的閑話,茶餘飯後總是被人議論。
今天聽到龍岩這樣說,更是證實了坊間傳聞那些事情確實存在。
一個個的都開啟了八卦的心態,看著龍岩在上麵說著。
“不受寵的我就被父王送到了京都當質子,當質子的日子苦啊!整天受欺負,但是我的父王從來都過問我一句,隻一心一意地寵愛他的那雙兒女,這才存下了禍端!”
看著龍岩的表演,紀鋒已經用畢生的悲慘故事來忍住笑。
“養的這龍櫻越來越乖張!竟然在落山城幹下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勢單力薄,她身邊還有四位將軍撐腰,這恐怕是定不了多少罪的。”
說完還略帶抱歉的看向那三個村子的人。
三個村子的村長聽罷更是不幹了,指著台上的大胡子道:“我們三年沒吃的啊!這郡主行事如此荒謬!在這落山城中竟然沒有王法來治她的罪!難道她不是大燕國的子民麽!”
“對!此女行事實在過分!如果不能重罰,下一個遭殃的村子和人不一定是誰啊!”
“我們有這樣一個郡主,讓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該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