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鋒扭著龍櫻來到了落山王府,在眾人吃驚的眼神中找到了龍福。
正在堂前操辦葬禮的眾人中有龍岩的心腹,看到紀鋒給他遞的眼神,立刻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龍福正在後堂處理事務,看到紀鋒扭著龍櫻前來一臉的迷茫。
但是看到龍櫻眼中的恐慌,心中頓時警惕了起來,但還是賠著笑臉問道:“紀大人,不知舍妹怎麽得罪了大人,竟讓大人扭送到王府了?”
前些日子龍福知道龍櫻被紀鋒和龍岩他們關在了府衙的大牢中,知道自己這個妹妹行事莽撞,從小被嬌生慣養得多了,做事情從來都不經過大腦,這次大擺宴席的事情顯然是龍岩等人給她下的套數,竟然還不自知地往裏鑽。
被拿捏錯處龍福也沒有辦法,左右府衙裏的都是自己人,就讓她在那裏待兩天,省的在外麵給自己添亂,這今天怎麽就讓紀鋒壓著過來了?
放下心中的疑惑,隻見紀鋒還沒有張口,被扭著的龍櫻卻氣憤地叫了起來:“哥哥!救我!他是來要虎符的!”
聽到龍櫻的話,龍福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但是臉上卻是不知所措的說:“這……紀大人知道,虎符在父王走的那天就已經不見了,我和妹妹也沒有找到呀。”
“嗬嗬,郡主,這和你在牢中和我說的,不一樣呀。”
紀鋒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讓龍福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不知道他這個蠢妹妹在牢中說出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
“不要聽他瞎說!我在牢中什麽都沒有說!哥哥你要相信我!”龍櫻也知道這是紀鋒的離間計,連忙慌張朝著對方說道。
龍福臉色這才稍微的好看些,眼神逐漸變得陰沉:“紀大人,好歹家妹是落山城的郡主,你這樣扣押著於理不合吧。”
紀鋒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嚴重看著龍福的眼神變的不屑了起來:“小公子,說到底你們隻不過是妾室所生,還敢自稱什麽小世子和郡主,哼,陛下何時下了這樣的文書,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