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福眼看局勢對自己不利了起來,更是不服氣地道:“你看這人,定是他們嚴刑逼供出來的證詞,當然不作數!”
他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這黑衣人早就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說出來假話也是可能的。
一旁的龍櫻也是一陣幫腔:“對呀,這個紀鋒折磨人的法子有的是!還想聽不到他們想聽的麽!”
“哦?你們兩個真是死性不改呀。”
紀鋒咬著牙說道,抬手拿出帕子就道:“全落山城的人都不準用櫻花作為裝扮,就因為你名字中有個櫻字,用了便是對你的不敬,可是我卻在這人身上搜到了一塊你的貼身繡帕……”
龍福看到這個帕子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再反抗也是徒勞的了。
因為這帕子隻有龍櫻在用,沒有第二個人,更是這次行動交換信息的物件。
用水浸濕後就會顯示出來他們的密信。
“哼!還有什麽可說的!”
紀鋒怒眉低喝了一聲,這一聲嚇得龍福手中的刀‘咣當’一聲掉落在地。
瞬間就有人壓住了兩人的胳膊。
“龍福龍櫻兩人謀殺親兄弟,觸犯律法應當斬立決,但念在老王爺一生為國的份上流放三千裏!”
紀鋒皺著眉頭,一字一句地說出了兩個人以後的命運。
聽到自己的命運,龍櫻不可思議地叫道:“不!我不要去那種地方!”
“大哥!我對不起你呀!”龍福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立刻就跪了下來,痛哭流涕。
“大哥!我也是一時糊塗,你還記得小時候麽!你沒去皇城的時候,我們三個在這王府中玩耍。”
龍福看著龍岩,要不是有人牽製住他,他還要拉著龍岩的衣褲。
“聽說你要去王城,龍櫻還哭了三天三夜,我求了父親三天三夜呀!大哥!”
龍岩本就是個憨厚的傻大個,在小時候確實經常和兩兄妹玩耍,更是在自己母親去世的時候也是這兄妹陪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