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還有人不死心的問道:“葉先生這幅畫明白嗎?”
“這幅畫裏麵也未必會有真跡啊,你現在賣還是賺錢的。”
“是啊,如果這一張紙裏麵沒有畫,那你就虧大發了。”
還在有人勸說葉明。
葉明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兒,沒事兒,虧了就虧了吧,我有的是錢。”
確實,葉明也不差這點錢,你們還能說什麽?人家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一部分人看到剛取出來的畫,一部分人看向葉明。
這裏麵最懂畫的人自然是郝院長。
除了郝院長之外,就是沈寬佑,然後還有幾位專家。
黃維都啥都懂一點,但又不是每個都很有研究,很專精。
所以他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其他幾個人就蹲在郝院長旁邊,看著畫框中的畫。
黃維都掃了一眼之後,愣了一下,“我的天,這是醉生圖。”
“是呀,這可是葉宗鎬的醉生圖。”
郝院長此時已經把它打開,看得差不多了。
也對這幅畫有個一個清晰的鑒定。
“什麽?是葉宗鎬的畫嗎?”
“郝院長這畫可是真的。”
郝院長說道:“那自然是真的。”
“我的天,沒想到是葉宗鎬的真跡啊。”
“這幅畫應該值不少錢吧?”
“是呀,這幅醉生圖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之前應該是一位大收藏家收藏的。”
“你說的那個收藏家我也認識,叫做劉老師,好像他兒子要結婚了需要錢,所以就把這幅畫出手了。”
“當時多少錢賣的?”
“不清楚。”
一旁的韋清飛咬著牙說道:“這幅畫當時出手,1900萬。”
一旁的馮絕倫說道:“韋總,你咋記得這麽清楚?”
韋清飛說道:“肯定呀,這幅畫當時是從我們這邊賣出去的。”
“所以我就記得很清楚。
“還真有這麽事兒,這幅畫賣了19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