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尾巷深處。
破舊磚石房之間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路燈忽明忽暗的閃爍著,看起來隨時要熄滅。
啪。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
道路盡頭。
三層樓高的灰色樓房燈火通明,人聲嘈雜。
這裏曾是工會辦公樓,隨著工廠廢棄,有了新的用途。
“嘿!雛兒,這兒可沒有奶吃——”
“那可真說不準,你昨晚不是嚐過賽琳的麽?”
沒等西弗勒斯走近大樓,兩個守在門口的大漢率先發現了他。
這裏是科克沃斯周邊數十裏唯一的賭場,蜘蛛尾巷最繁華的地方。
不少大城市的有錢人,有時也會來這裏試一試運氣,或者找一點刺激。
“我找人——”
西弗勒斯輕聲問道,魔杖從衣袖滑落到掌心。
“托比亞·斯內普在裏邊嗎?”
“誰?不認識——”
砰!
一聲槍炮轟鳴炸響。
街角的垃圾桶猛地炸開,咕嚕嚕地滾出了好遠。
“槍!”原本表情戲謔的兩人神情一滯。
“五英鎊,叫那家夥出來——”
西弗勒斯舉起一張五英鎊揚了揚,漫不經心的鬆開手,往前一鬆。
仿佛有著某種無形的風,鈔票緩緩地飄到了一名守衛眼前。
“放心,我想找他談一點事情,這樣大家都好。”
“……好。”
咕嚕。
其中一名絡腮胡門衛咽了咽唾沫。
不同於歐美其他國家,英國在槍械管控上格外嚴格。
作為門衛,他們看緊那些輸紅眼的賭徒就好,剩下管住好奇心才是關鍵。
片刻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托比亞·斯內普咆哮著,扭動著被人從賭場裏推了出來。
他一邊罵著,瞪大雙眼盯著後邊的賭桌,就好像是看見紅布的公牛。
“你們就是害怕,看見我要轉運了,趕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