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斯內普從來不是一個強勢的人。
或許在婚姻上的選擇是她前半輩子唯一的一次任性。
假如世界不發生變化,她此生第二次任性原本是為了西弗勒斯順利入學,當然現在倒不用擔心了。
說真的,西弗勒斯的變化讓她嚇壞了,她甚至不敢主動詢問老斯內普的下落——艾琳的“自我放逐”僅僅丟開魔杖,而不是徹底拋開了魔法世界的所有見識。事實上,作為普林斯家族的長女、霍格沃茨的畢業生,她很清楚西弗勒斯如今展現出來的實力。
那絕不是什麽天賦異稟的魔法天才可以解釋的,哪怕是傳說中的黑魔王,也不可能在上學前就無比熟練地使用各種魔法。
西弗勒斯展現出來的魔法才能、熟練度,至少也是魔法事故和災害司精英外勤巫師的水準了。
退一萬步說,即使魔法能用天賦解釋,西弗勒斯的魔藥造詣則是完全無法解釋了。
西弗勒斯此前一直用“視域”、“先知”的理由來遮掩,艾琳·斯內普雖然心中有許多擔憂,但也沒有追究到底。
不過,在這八月的最後一天,她覺得最好還是跟西弗勒斯好好談談,不然後續可能就更沒機會了,於是當西弗勒斯介紹完為她準備的兩大箱魔藥,準備回房間收拾明天的行李時,艾琳站起身攔在了西弗勒斯麵前,神色嚴肅地盯著眼前陌生而熟悉的兒子,深吸了一口氣。
“等等——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抬頭看向艾琳,表示他在聽。
“嗯——你那些魔法知識、魔藥知識——不單單是先知或者視域能解釋的吧?”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地輕哼了一聲,並沒有正麵回答艾琳的問題。
“西弗,你可以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唔。”
西弗勒斯沒有正麵回答。
“我得收拾行李,明天還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