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弗勒斯鬼魅般的幻影顯形前,凶殘的狼人如同一隻隻會吼叫的泰迪。
盧平揮舞著爪子一次又一次地撲向西弗勒斯,變成狼人後,他早已經失去了神誌。
西弗勒斯嘴角上揚,輕蔑地笑了:“或許你應該再快一點狼人先生。”
從一開始他就不喜歡盧平,哪怕後來在鳳凰社之中,他對盧平也沒有一點好臉色——西弗勒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大度的人。
在前世,盧平與詹姆幾人幾乎形影不離,雖然並沒有直接參與霸淩,但一直幫助詹姆三人把風,對於西弗勒斯來說盧平同樣也是霸淩者,隻不過沒直接參與霸淩罷了。
而他這次來尖叫棚屋,也並非是聖母心泛濫,隻不過是覺得在學校放任狼人對於學校不安全罷了。
因此,他對於盧平可沒有半分心慈手軟的意思,當盧平再次揮動著爪子,西弗勒斯將魔杖對準了盧平,用出了瓦迪瓦西。
嗖地一聲,房間內的那張破床被西弗勒斯當成子彈發射了出去,直接拍在盧平的身上。
這一下把身為狼人的盧平拍的七葷八素,舌頭都拍了出來,四肢成大字“粘”在了牆上。
還未等滿腦袋冒金星的盧平反應過來,西弗勒斯指著盧平,嘴角微微揚起。
“瓦迪瓦西!”
“瓦迪瓦西!”
“瓦迪瓦西!”
……
就這樣,西弗勒斯將爛床當成了黑板擦,而盧平被他當成了被他用黑板擦狂拍打的蟑螂。
西弗勒斯每拍一下,位於門口的小天狼星和詹姆的心就咯噔一聲跳到了嗓子眼。
就這樣,兩個人心髒跟著西弗勒斯拍打盧平的節奏,十分統一地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就跟那過山車似的。
詹姆捂著跳著厲害的心髒,扭頭看向了小天狼星,他咽了一口唾沫。
“我們之前好像是要把斯內普拉到角落裏揍一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