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繼任者?”
鄧布利多眼中的興致盎然愈發濃厚了。
在他漫長的人生中,見過太多太多有趣的年輕巫師。
不過,這位“斯內普教授”的故事開頭無疑是最出彩的那個。
“那麽斯內普教授,嗯,我未來是這樣稱呼您的嗎?”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愉快地盯著斯內普,“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麽呢,我的教授?”
“西弗勒斯——您一般是叫名字。”
西弗勒斯眉頭挑了挑,鄧布利多這種哄小孩的口吻真是讓人不悅。
當然,這種態度倒也不奇怪,來自幾十年後這種事任誰聽會覺得匪夷所思。
萬幸的是,他在寄出貓頭鷹信件之前,早就做好了準備。
“校長辦公室二樓盡頭,有一扇特殊的橡木門。”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開始講起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故事。
“橡木門通往霍格沃茨的一座從未有學生造訪的不起眼塔樓,塔樓頂部有一本黑龍皮封麵已有些剝落的古書。它的書頁自四巨頭在城堡竣工之時將它放在那兒之後便再也未被人類的手指觸碰過。在它旁邊,擺放著一個小小的銀色墨水瓶,瓶中插著一根長長的褪色羽毛筆。”
“當英國範圍一個孩子初次顯現魔法天賦時,羽毛筆便會飛出墨水瓶,試圖將那孩子的名字記入那本大書之中。”
“那本書上帶有強大而持久的魔法。除非它接收到一個人擁有魔法能力的足夠充分的證據,否則會拒絕羽毛筆在上麵寫下名字。”
“這就是千百年來霍格沃茨挑選學生進入的唯一機構,我們將它們分別稱為……”
“——準入之書與接納之筆。”鄧布利多溫和地輕聲回答道。
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他經常安安靜靜地在這塔樓中待上幾個小時,希望觀察到它們的行動。